李兴杰花鸟画赏析——心如朗月,笔似清风

心如朗月 笔似清风

——李兴杰的花鸟画

文/臧文涛

李兴杰的画总透着一点感伤,淡淡的,但又是确凿的。

这种感伤不是杜鹃啼血,也不是哀伤自怜,是一种寂寞而无可奈何的况味。它来自作者对自然的敏感,对生命的洞察。画家,尤其是花鸟画家,需要这种敏感与洞察。此外,对生活的感受也极为重要。

李兴杰作画,强调真切的体会和感动。他在“花间集”座谈会上说过的一段话令人印象深刻:“从古至今,有些东西是有共性的,古人要面对,我们也要面对,就是对生命的理解。因为生命总是会消失的,花总是要落的,总会有一些感触,不管再过多少年,这些东西还是永恒的。”

《花语》22.5cmx108c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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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鸟画之所以历经千年依然充满生命力,原因就在于此。笔墨或许是传统的,感受却永远是新鲜的。

李兴杰的笔墨与其师沈光伟先生一脉相承,含蓄中蕴藏无限生机。

光伟先生的教学一向以开放和因材施教而闻名,他的弟子们“生生之美”的审美取向相同,艺术风格却面目各异。在这种氛围下,兴杰早早地显露了艺术上的进取心:他在构图上突破花鸟画的常规,时有出人意料之笔;他在用笔上吸收了山水画的皴法,别有一番韵致。更难得的是他作品中表现出的境界,清冷而有机趣,给观者留足玩味的空间。

李兴杰  《幽溪》19cmx119c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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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李兴杰的笔墨天地中,作者貌似冷静的旁观者,描绘着仿佛与自己不相干的事物。去除一切矫饰与夸张,甚至多半也去除了色彩,在平淡处打动人心。心有万物而无心于万物,去留无意,才能笔似清风。

李兴杰偶作山水画,也是笔简意丰。对科班出身的画家来说,堆砌容易,减法难;炫技容易,克制难。李兴杰笔墨的老辣已属难得,他对笔墨的节制更是超越了他的年龄,收放有度,恰到好处。

李兴杰  《春花图卷》 21cm×136.5c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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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兴杰性格内敛,他笔下的动物也少有张牙舞爪的猛禽巨兽,大多是小鸟、小兔、小猫和小鹿。最近见过一幅他画的林中的小鹿,题的是“呦呦鹿鸣”,我心头浮上来的却是李白的句子:“树深时见鹿,溪午不闻钟”。沉醉在一派澄明的境界中,钟声响没响,其实你已经不在意了。

看李兴杰的画也是这样,当你被他笔下的一棵树、一朵花、一只猫、一头鹿深深吸引,你也就读懂了李兴杰。看着看着,就走进了画中的天地,陶然而忘机,不知身在何乡。

烈日下斑驳的树影,月光中朦胧的花香。树梢上婉转的鸟语,山谷里摇曳的野草……

李兴杰与他笔下的众生相互凝望,心如朗月,亦寂寞,亦热烈;性似清潭,似凛冽,却温和。

臧文涛,媒体人

济南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、秘书长

李兴杰 《心乡寻梦》之一 180cm×95cm

《心乡寻梦》之二 180cm×95cm

《心乡寻梦》之三 180cm×95cm

《寻幽》之一 137cm×69cm

《寻幽》之三 137cm×69cm

《寻幽》之五 137cm×69cm

《闻风坐相悦》 70cm×34.5cm

《灵岩拾趣》 70cm×34.5c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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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氤氲清飙》系列 28cmx35c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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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春景图册》 35cm×32c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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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识得东风》四条屏 70cm×34.5cm×4

《大观》系列 34cm×34cm

《十二生肖册》 35cm×50.5cm×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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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兴杰   扇面  《天月偶然净》 19cm×53cm

李兴杰  《对月》 19cm×53cm

李兴杰 《问月》 19cm×53c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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